体育老师和克柔妈妈只是点缀。克柔恨自己喜欢女生,无邪地问体育老师:老师可以吻我吗?天真地以为接受了男人的吻便可以喜欢男生了,老师怔住了不知如何回答。克柔在与月珍不和之后偷偷爬到妈妈被窝里,询问妈妈是如何渡过爸爸刚去世的那段日子的。妈妈只淡淡地说:就是这样过来的啊。克柔叹口气:多想快点就这样过来啊。镜头定在母亲这边,黑暗中妈妈睁开眼睛---是在遥想着过去吗?曾经在很痛苦地时候也这样不停地追问过所有看起来幸福的人: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?要多久才能忘掉他?还会再遇到喜欢的人吗?...... 暗无天日的日子终于是过去了,而现在,居然也学会了同样淡淡的口吻去安慰别人。
